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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处有荒废的嫌疑。未曾意识至言语会嘎然而止,无因无果。似乎已是双月,大门外的叶片也绿至耀眼,上次四月记,此时六月摇摆。于是,大大胆胆地想说话,就算仅为已言。
五月一震,之前未目视过的场面:坍塌、死亡、离别....... 某些对自然的恐惧,人之渺小显现。而,爱无边,即使有人会用挑剔的眼光察觉某些阴暗,却掩盖不去众人的援、世人的爱。多给逝者一抹光,多给生者一句爱。
照进镜子,某种莫名的陌生。头发剪短,胡子刮掉,置于身旁的书读完大批,歌从民谣至民谣。时间如是行走,为某座城,周遭的人忙碌不已,此种年龄的我们尴尬到没有对青春的宽容,把它们关在狭小的皮囊里自我挥霍,而剩余淡漠。二十以后,左边的某女会扭头和你说她的实习,右边的某男会转头和你说他的签证。年龄叠加,我已学不会年前思绪的空白一片,充斥着一年后的毕业、两年后的无从知晓、三年后的某昼某夜。和人说:我来不及简单。别人说:简单只需要一次闭眼的时间。
遇记为一次持续中的成长,即便是一首歌的争执、一场电影的撒娇、一次晚餐的选择。不想多言,愿安安宁宁,长长久久。正如他人所言:简单为上,更为爱。
我来过。留下双月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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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一月的沉寂,三月遥去,四月蔓延。尚无差异之空间、地点、人事在流走的分秒里色彩缤纷。戴顶文艺莽夫的帽子,用帽檐遮住余光,独自安宁地察觉百色。即使言语枯竭,即使青春尚在,即使大道不止,即使即使即使。
一掠黑白留给4月1日,塞上耳机,24小时陷于没有烟没有花里,他还是他。一场淋雨一场孤寂,他们的喧嚣里独剩孤伤。
一段姹紫嫣红吻到窗前的枝丫上,它们绿掉。反光进眼镜,照进这个季节。
一道绿光赠予我的哥们儿姐妹儿,它缠绕于我们的脚趾间,唱啊跳啊于这湖那塔之间。他坏笑着说,她傻笑着应和。
一堵透明抹在声音和电影之上。我一如既往之易被触动。她念遗书,于是我哭了;他唱星光,于是我流泪了。讴歌它们的透明,不离不弃。
一首蓝放进我的每本书里,夹张后现代气质的书签,记住那瞬的记忆和动笔。谢谢它们会陪至年后,让我位移至那座城。
终认为,我是穿彩色外套的莽夫,如有文艺,幻觉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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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至此时,开始温暖。持续的正轨行走,晨里念外文了,午后算二重积分了,夜里读德鲁克了。
只是,朋友与曾之恋情在此时如一剂嬉戏,绕去绕从。
某女与其南方奔来的男友独处狂欢,于是我们四的行踪稍许闲散。偶时碰着,相互打闹。
去某晓处下厨,与其逛市场,忆起曾之场景,只是好远。显虚假厨艺,土豆泥和黑茄子,味平淡,却甚欢。另谢某晓的锅锅碗碗,敲击的声音如同一歌。另有前之他,距离远之,他依旧言语如前,某名牌,某酒店等等。以致在他送我回校的车上,我们都未有眼神相碰,因为我未曾转头。没想去抹去过往,那或许为一道横光,灿烂短暂,那时暂未察觉刺眼,于是无畏。一切已平,望他平静幸福尚好。
另是某他,声音从西藏的来。因为有监听的原因,话题如前,比如调侃我要去住他成都的大房子,他玩笑说让我不要离开他。内容无那场riot,即使他此时迷彩于身。某些场景洋溢,诸如我们追逐于thu附近的林子里。这么近,那么远。
此时,我用蜂蜜捂着嘴里的溃疡,它们嬉戏,如伴侣般,而结尾是溃疡别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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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有种言语枯竭的错觉。多足的为外文、理论和数字。6点起,整理脸,打理包,行进在大叠大叠的书本里。吃饭,午睡,而后夜睡。于是,偶尔疲乏,持续里走来的诧异带来些激励的面容,有趣也有欢。即使是一个单词、一个公式。或许,人生活于一种习惯里时并习惯地察觉之前藐视的情趣。“发现”会无时无刻。来不及问候周边的人,缘于时间,缘于隔阂。如某人曾和我说的一般:对你总是默念,无言表之,怕扰乱你的宁静。
周五与友聚,四个孩子,四张脸庞。我们肆无忌惮地用方言在北京的街头、菜馆、夜店里对话。以小时来抹去年龄赠与的无奈。此周,清淡餐,猫眼比萨和啤酒。奔赴夜歌,凌晨3点,我们一起如游魂般穿过pku,那时,流浪猫们在狂欢。
年后年后。于是它们会莫名珍贵。也是因为此,我开始察觉体内原本“学生”的标签。之前的排斥全无。
也许这是一季花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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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调实实,无起落,尚好。
书书书书书。
青春是场无声的兵荒马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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撕一块甜到腻人的糖果,入嘴,作为某种开始。视为意淫之始,来滋往后的场域。诸如单调的教材、昏黄的图书楼、人潮拥堵的讲座。没有他,也没有它。
北京5天。生疏密集。瞬间都是念着南方,阴冷却不缺失温暖,家人微笑甚近。而摆脱不去距离,终究单独。1天2天,独行睡眠;3天,会旧友,4人奔于彼此的数所高校,Tu be station聊,午夜散场,带不走你我;4日,与另一友往单向街,书和猫,些许畏惧,些许欣慰;5日,书城,外文阅读,200篇,700页。
拒绝某份暧昧,某人,对不起。
认清某种事实,某事,再见。
在起点处时,来得及拉住平和,维系之后的路,尚属自我。望明年此日,行走于往北数千米的空间里。无傲无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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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原因地推迟回北京的时间。3月前洋洋洒洒,过后的倦意、遐想有着某些预知。
大半夜翻看电脑里的图片及文字。将近3年来,开始有隐藏它们的习惯。或是某张暧昧的照片,或是某段缭绕的话语。总之,身份已使其过于凝重。对于原来,也少有恶俗的动容,它们早已静止。对于曾经,又开始些许依赖,而它却始终远离。人人事事都亦如此。
一张17岁时的照片浮出来时,陌生无言。无幻想无终结。过于纯粹的笑再已无所谓存在。闯开那堵墙后,并别去清晰。原来曾经靠其缅怀。
开始易于动情,即使屏幕上一个无所归属的拥抱,一首无岁月标签的歌,碰上并进而归于自我。没有人知晓的情绪。
原来时,并奚落曾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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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未有更新之意,期间忙乱于如聚会般的人群中,亲戚叠加友人。这个小县城没有丝毫寂寞,总是沸沸扬扬。走过街头时,不低头亦不抬头。望不见他人,即使他们惊惊愕愕。
坐在高处看些电影,翻些寓言。不相关的主题却偶有交叉。每个城市都是一个寓言。
香港习惯于高调地张扬,满是阴郁的雄性气质。
北京冷淡保守,习惯性地被扭曲,无辩解无诠释,与它的暧昧总是瞬间的。忘不了。
上海短暂,甚至于留不住回望的表情,浓妆出没略带些许空虚。
你我都是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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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孩子游戏,玩具伴,男拿白色精致车模,女搂眨眼芭比,拉着孩子,以故作童声与之联结,宝宝亲亲。
现出数个场景,1988,出生之年,父亲借北京行,提出数袋玩具,至四岁迁家,而后此类玩具无踪迹,唯有飞机模型、三轮小车之印。
物质稀缺之那时,不见高价玩具,唯见同伴与迷藏。
后来时候,似乎女人般地购过芭比,男子本色地癫于魂斗罗游戏机。再后来,虽无成熟,却开始缺少孩童之意。即使很多大女人母性地唤我为小弟,而自我终究忘却孩童的稚嫩之气,更多盯望力比多。
此时,趴在蓝黄相间的床铺上,胡子压抑不住地乱窜。
单身以来,已有夜拥玩具熊入眠之惯。过年回家,没有把它塞进箱子,此时小熊躺在北京的床上,或许它很孤寂,或许它很快活,也或许它已闭眼。
暂与玩具相随,隔离玩具之名。
男人们女人们新年快乐。 -
几日躲着看书,未顾及雨雪,未顾及枯黄。当页面翻至末页时,总会有类似的念头现于面前。我们是无故事的一代。除了所谓的开放,我们再未经受其他。相较于70年代前的人,缺少动荡里的平和,更替的震撼,等等等等。而至今他们同我们一个年代,一样网络一样癫狂,而我们略显无味,因为无忆之资本,悲哀抑或庆幸。
似乎是在奢求困苦。一直会相信,人无历史并一无是处。或是过于悲观,诧异于我们一代的安宁。除了财富,找不到信仰之念。
看些犹太的书,难忘其挫败和重振,藐视他族的愚昧,忍受与实干支撑。我数次转身和家人说,犹太人伟大,我愿意忽略掉一切其性格的瑕疵。
看c2的系列节目。先是《对话》,看见王石复杂心境,还有另外的,那代人该仰慕。而后是年度经济人物,某老某老某老,那代人依旧常青。昨望封面人物,朴实也能成主旋律。
此代如二月,短暂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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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眠。开启声音。它们来自台北。
胡德夫,匆匆声音,伴其银发,长者之风;罗大佑,简易歌词,疏落童年,唱片随流;齐豫,橄榄喉咙,总有崎岖与盘剥;随后,吴青峰,配之苏打绿之衔,年少声线,忘却其性度,唱城市,录大雨。
迷恋唱片,尤其那处在台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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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。南行西奔。一路单调的白色,是否肮脏无从知晓。没有拿相机望窗外,留走的始终留走,不留。
倍感温暖,家人终日相处,关怀无数,关于饮食,关于穿衣,关于生活。和小孩玩弄几十个大小的玩具车,幼年已那般逝去。剩的是给孩子玩具的某种启示。仅此而已。
高原顶部,持续雨雪,地面无踩踏之位,车不前行。众友人停留于路间,不前不后,独剩哀怨,连续给其短讯,安慰支撑。政府短讯:未来几日,还会持续,停电停水。无多少惊异。继续宅。可半月仰卧沙发之间,闲书随思绪。
最近看《那些忧伤的年轻人》《中国纪事》《1984》,无数的乌托邦与反乌托邦之争。我又生活于何处。无从知晓。静叹。
此种时节。偶会沉迷于某些人事。比如某个曾于三环在其车里拥抱的男人又有消息,他的钱财,他的帝国,或许在重塑,以亿计数。
持续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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备考,连续劳累,满眼昏花,胡渣层层,三日后终结。跳跃溜达网络,数秒数分。
拿到车票。拿到《三种幸福》,感谢林一峰。
回家路上,会拥堵不止,有把持起点的欲望,终究厌恶馒头,南方南方。
男人女人是种幸福,女人女人是种幸福,男人男人亦是种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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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遇上的谈话。对象为导师。涉及以后。其实之前总是沉寂于某种自我的规划里,认为其无可挑剔,如有纰漏,也会拿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诸如我还是未至20的孩子,一切理所当然。某些玩笑和言语开始张离,比如习惯性地嬉笑着八卦、沉溺于表情等等,当然,不去否认它们的乐趣。而当其主导时,理性终会被毁掉。我也排斥过于理性的情景,它将抹去原本的自由。有过多地愕然发现,如数天后我再也无资格炫耀自己华美的十几岁年华。有种早熟的情绪在里面。
发现哲学与历史如此影响众人。如《旁观者》中记录的众人对德鲁克的教导,《游向彼岸》里陈述的历史对葛鲁夫的触动。如此如此。而人往往自负,如《这个男人来自地球》的情节般,约翰即为人类进程的印刻,当其真实地摆出来时,人们会恐慌、鄙视甚至威胁,而后卑微地沉寂于某种自我构筑的习惯里,然后称之为历史,而没有思考过它的虚假与主观。我们需要很过的认识,而不是过于自我的认识。
联想到自己。习惯以优异标榜。而事实如何,总是无法察觉。或许需要找寻数面镜子,从镜中我里去找寻适宜的视角。比如某个方式、某种情愫、某个城市、某个行业。
或许,我是应该杜绝过于盲目的张望,就如幻想自己中彩1亿一般,荒谬至极。之后的数天数月数年,会抬着头,思考。之后踏实向前。比如某几本书、某几部电影、某几个哥们儿。
浮躁,请自觉远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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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业笼罩的时光。数本书,数支笔,数张脸,以及数个纤细的字,还有装嫩用到的数张卡通便签。
总是挑剔地选择有大窗的位置,看书抑或吃饭都亦如此,让夜里的阴暗躺在刺眼的光里,以免发霉。
某种意义上的奔走,数月如途。持续听林一峰。
把桌面换成性感的半裸男人,睡去了。
安。游离的宝贝儿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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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年的第一篇。萦绕于初始的浮华里。低头却望不见缘由。原本可以清静浏览期末来临时携带的大叠资料,社会学,管理学等等,诸如此类。却不禁遐想,再翻出cd,遐想更远。不是关于爱情的主题,可能看淡的已很难浓烈。总会是些细小场景,诸如小镇、伙伴、玩具,诸如此类。不适合怀念的时段和空间里,却玩弄着右脑主宰的那片区域。哀怨。
还有不屑自己对待某些存在的短暂热情。比如某张cd、某个声音、某种情节。
某男短我说道,某购物中心全部5折,于是啊,挥之不去的冲动,某个品牌,某条腰带,某件T桖等等,随手拿卡。回之,明,东门聚,此种便宜不能拒。发现何时已开始如此虚华,想着上衣,想着内裤,想着发型。之前对某人群卖弄着装、面膜之类的博文很为鄙视。总认为金钱不在于炫耀,而在于沉默。可能,我已走进那个类似的入口。幻想着身旁厚重的钞票,好远。回过神时,还是会现实。如今,还不过是央求家庭救济的弱者而已。平实简单。可否回来。
不忘冗杂的折磨,外文等等。又如何。浮华里伸出某只手。高高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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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年如此真切地结束。搭配着妖冶的大风。两个之前的他前后联系我,说是新年,见面。一一拒绝。找些乌七八糟的理由。没想去再有任何牵扯。过后却在音响冒出的男声里哀怨至极,甚至流泪。许久以来未曾动容的眼膜来回旋转。或许,卑贱可以用以形容任何人,而高贵亦如此。
不太敢回头看零七。甚至难以用言语记录。终极爱情的肮脏。
起始的一月至夏,相安无事,沉寂于某种亲睐许久的宁静幸福。而后,我虚伪无耻地扔开他。前往另一个外表甚为华美的阴影里。从未怀疑神对我的不公。这个影依旧亲和。此时,方向的遗失让我清楚我需要再无耻地抛掉这个他。后来,十月。绝情地终止他的极端,他走出。而后我转身轻盈上路。
某种不适。周末没有那些所谓可回的家,除了满心自我,另无其他。却有种奇异的满足。回归到最原始的生活。那些真切的同志生活远离我。除了网络,不再需要在多彩的同志聚会上游走。某些瞬间,甚至忘记同志的身份。可喜还是可悲。
没能写出总结这年的言语。在深处,它依旧在延续着。
一月,在13楼上,他给我切开黑色的巧克力蛋糕,说会一直爱。
二月,小别。2000km的距离不远。
三月,北京的花未开。
四月,杨絮纷飞,我们跑去某个桥墩下拥抱亲吻。
五月,在上海。高架桥上晴空万里。
六月,转暖。争执不断,依旧抱着。
七月,我掰开眼睛,发现阳光刺眼。他却愿意呆在树荫里。
八月,在三环上,抛了他,未有挽留的欲望。无因而结。转身,搂住另个他。
九月,想起齐豫《9月的高跟鞋》,不是东京,不是纽约。这是北京,这是我们。
十月,无旅程的节。小别。在厨房里沉思许久,告知这个他,我要离开。他癫狂。我却文明地拿开他的手。
十一月,孤孤寂寂。如民国的青年,满腔未来,书成我的恋人,书成我的配偶。小满足。
十二月,由于过多的节。惆怅。会依旧持续此状态。小小满足。
零八至。注定单调无味的年。选择了理应坚持。收起那些情、性、贪的欲望,我们原本都是简单的人。
后天新年。没有祝福。却有说不完的期望。
都会明媚。楼房,街道,富翁,贫民...............。一片天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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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已入眠。某个曾为我恋人的女子在聊天工具上呼叫我。言语暧昧。试探性地说着那些已经是几年前发生的事情。或许她想表达,配着北京肮脏的雪的季节,她放不下过去。而那又如何。所谓的拥抱和亲吻在此处变得冷漠而可耻。我甚至想忘却,某种可怕罪恶却蔓延很远。于是和她应和。
不去告知她,我爱过的男人。怕她迷惑于如何对待。
我想和男人舞蹈。女人仅是观众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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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前后后。节。无惧与无拒。与三个男人两个女人红酒火锅后,后海聚。地铁里,表情单一,偶时对白。对后海毫无眷念,痴迷于四合院的屋顶。数个酒吧,故作情调的找些莫名其妙的名字。街头男女盛欢,除去做爱的亲密。人群里频繁呼吸触碰的男人,我们都是同志。在某个倾向安静的吧里,舞台上谈吉他的男人朴实至极,声音很适合那时与此时。旁边的女人朝其微笑,他却一直望去窗外。凌晨一点,出租车离开。
车上某人短我,告知:黄耀明的上海大舞台里有《爱人同志》的声音,华美。
休憩之后转为平静。早晨读福柯。理解他的《疯癫与文明》。他拿起非理性,视人类为理性与非理性的结合,以照应太阳神和酒神的统一。而自负的人类撇下非理性,隔离它,视之为疯癫,否定诸如自我的他人。疯癫源于疯癫的人类。而文明在撕裂。
前前后后。音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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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晴。键盘与理论碰撞的时辰。高产的白昼。后来沉淀在office里的是一页一页的文字。内容冗杂,社会分工论,功能冲突论,后现代等等。文字崭新。呼吸呼吸。
午睡。抱着白色的玩偶熊,配着玻璃门照过来的黄色光线。温暖。拿起相机,透过镜头的是枝丫红楼。变与不变,已难以启齿。
听说节前狂欢。没有男人,没有女人。独自撕下面具,毫无表情,狂欢,至于偶然闯入的光,留住。剔除过多性爱情节。悠然自得。
脱去内裤,却找不到冲动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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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,从密密麻麻的车从里,从这冬那季的冷淡里。
完课,与友人沿着人大的涂鸦墙莫名向前走。从里面察觉人、动物、铁塔、生殖器等等图形。墙的尾端是梦露与杰克逊,惨白和妩媚。想起02年某期《看电影》的梦露封面。浓烈的情趣。女人如是。
而后在某店要大堆食物。两个男人,相对而坐。回望诸多往日幕场,他已非他。
非零点。延续本我里的爱欲。
好冷好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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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不到标题。胡乱敲击的词汇。完成某篇下周提交的英文稿。
或许能入睡,或许只是换个地点呼吸。
孩子,闭去眼,就是略去亮点,即使黑暗,至少能够安宁。
离性爱很远,却离来年很近。
安,城市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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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生日。给去电话,安宁问候,父亲平和的声音在我站立的阳台上来回。半百年岁,始终洒脱地面朝阳面,些许钦佩。至于年华,唯能期许的是长长久久。隐藏某些显性的言语,感恩任何家人。
没有寄去周末与北大同学一起购置的贺卡,搁在床头,或许在新年起始时,它会合上。
又溃疡。忙于论文,忙于研究报告。
真真实实的年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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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末,近似于习惯单行。
后现代的某种玄妙,晨无触及手机的欲念,夜无敲击键盘的冲动。
与书、音乐和电影窝藏于角落。
或许隐匿过往过于愚蠢。甚至杜绝与他、与他以及与他的对话,我拿起自以为是的重心瘦瘦弱弱。
始终执意前行。
没有所谓爱的填补,简单至甚,我拿起喇叭,高亢地喊着。
立着头期许天明。
抹去名字与荒芜,翻书听音乐前前后后。
生活玄妙,一个别处的设置,立于此处,不移。







